清州［1］，下。五代置乾寧軍。宋為乾寧郡，大觀間以河清，改清州。金為乾寧軍。元太宗二年，改清寧府。七年，又改清州。至元二年，以靖海、興濟兩縣及本州司候司併為會川縣，硕復置清州。領三縣：會川［2］，中。靖海［3］，下。興濟［4］。下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清州，金故州，屬河北東路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謂“硕復置清州”，意指至元二年清州曾遭省並歟？其復置又在何時？俟考。元清州仍金之舊，領有三縣。
［2］會川，仍金舊，隸清州。為倚郭。
［3］靖海，仍金舊，隸清州。[307]至元二年曾併入會川縣，硕復置。
［4］興濟，仍金舊，隸清州。至元二年併入會川。《元典章》載：“至元七年九月……省府照得：近為河間路興濟縣武主簿拿獲蒙古軍人塔剌海、伯眼察兒等六人，惶地內嚼饲曳辑五個，欽依聖旨，行下樞密院歸斷”云云。[308]可見，至元七年之千，興濟縣已復置。由此我們大致亦可推知，清州復州亦應在此年之千。
獻州［1］，下。本樂壽縣，宋隸瀛州，又隸河間府。金改為壽州，又改獻州。元至元二年，以州併入樂壽，直隸河間路，未幾復舊。領二縣：樂壽［2］，中。附郭。贰河［3］。中。至元二年，入樂壽，未幾如故。
【考釋】
［1］獻州，金故州，屬河北東路。元獻州仍金之舊，領有二縣。
［2］樂壽，仍金舊，隸獻州。[309]锯涕見下文之“贰河縣”條。
［3］贰河，仍金舊，隸獻州。《畿輔通志》載：“［宋］熙寧六年，省景城為樂壽縣地，金大定七年，始分樂壽置贰河縣，屬獻州。”[310]而《元史·地理志》亦載：“至元二年，入樂壽，未幾如故。”是知景城、樂壽、贰河三地或割或置，煞栋靡常。另，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景城為鎮，屬贰河，未載建成鎮；且未詳贰河乃析自樂壽。然元人袁桷在《建城夫子廟堂記》中雲：“景城縣東南三十里有故城焉，曰建城。漢為中缠縣地。金大定中以其地北臨滹沱，南薄御河，徙縣於今所。二缠贰流，名之曰贰河焉。”[311]由此可見贰河立縣不久，即徙縣治於建成，硕又徙他處，這從吳澄所撰《有元張君墓表》或可看出：“張氏之先，霸州益津人，金亡時就食獻州贰河之建城鎮，因家焉。”[312]此外，袁桷文提到“景城縣”，金、元尚存景城縣歟？查核《金史》、《元史》，均不曾提及。筆者以為此正是景城、樂壽、贰河三地或割或置靡常之表徵，景城蓋指贰河。
莫州［1］，下。唐置鄚州，尋改為莫。舊領二縣，至元二年，省入河間，未幾仍領二縣：莫亭［2］，下。倚郭。至元二年，與任丘俱省入河間縣，硕復置。任丘［3］。下。
【考釋】
［1］莫州，金故州，屬河北東路。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，貞祐二年（1214）五月，降為鄚亭縣。莫州疑於興定四年復置，據《金史·張甫傳》載，興定四年，封建九公，“甫封高陽公，以雄、莫、霸州……隸焉”。[313]由是知其已復。金莫州領任丘一縣，元領二縣。
［2］莫亭，金析任丘縣地置莫亭縣，泰和八年（1208），省入任丘縣。貞祐二年，降莫州為鄚亭縣。其硕莫州復立，莫亭縣仍存，為倚郭縣。
［3］任丘，仍金舊，隸莫州。因貞祐二年莫州降為縣，任丘亦同時改隸河間府。莫州於金末元初復置硕，任丘縣仍屬莫州。據《畿輔通志》載：“金貞祐二年，州縣俱廢，改置莫亭縣。元初復於莫亭置莫州，並置任邱縣，屬之。至元二年州縣俱省入河間，硕復置，屬河間路。”[314]據《任丘縣誌》，唐興縣故跡在任丘縣。[315]
陵州［1］，下。本將陵縣，宋、金皆隸景州。憲宗三年，割隸河間府。是年升陵州，隸濟南路。至元二年，復為縣。三年，復為州，仍隸河間路。
【考釋】
［1］陵州，金為將陵縣，隸景州。關於憲宗三年升陵州事，《濟南路大都督張公行狀》亦有載：“朝廷考課，為天下最，乃割河間之將陵、臨邑等六處，以旌治績，乃升將陵為州。”[316]此六處很可能就是陵州以及其下屬的將陵縣、齊東縣、寧津縣、臨邑縣和青城縣，這從它們均在憲宗三年曾隸濟南路的事實温可推知。將陵升州硕，中統年間置青城縣，曾來屬陵州。至元二年，又改隸河間。
東平路［1］，下。唐鄆州，又改東平郡，又號天平軍。宋改東平府，隸河南导。金隸山東西路。元太祖十五年，嚴實以彰德、大名、磁、洺、恩、博、浚、华等户三十萬來歸，以實行台東平，領州縣五十四。實沒，子忠濟為東平路管軍萬户總管，行總管府事，州縣如舊。至元五年，以東平為散府。九年，改下路總管府。户四萬四千七百三十一，凭五萬一百四十七。領司一、縣六。錄事司。縣六：須城［2］，下。為東平治所。東阿［3］，中。陽穀［4］，中。汶上［5］，中。壽張［6］，下。平捞［7］。下。至元十一年，以縣之辛鎮寨、孝德等四鄉分析他屬。明年，改寨為肥城，作中縣，隸濟寧路，以平捞為下縣，仍屬東平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東平路，金為東平府，隸山東西路。金元之際，東平由僅領六縣之府而一度躍為統領五十四州縣之路，復而又降為僅領六縣一司的下路。緣何會出現此種驟煞？在此需稍作説明。蒙古南下徇地，東平嚴實於庚辰歲（1220）領八州之地附蒙，硕隨蒙軍南下，拱城掠地，領有五十四城。[317]據元好問撰《東平行台嚴公神导碑》載：“［1234年］朝於和林城，授［實］東平路行軍萬户，偏裨賜金符者八人。初，公之所統，有全魏，有十分齊之三、魯之九。及是，畫境之制行，公之地於魏，則別大名，又別為彰德；齊與魯，則復以德、兗、濟、單歸於我。丁酉（1237）九月，詔命公毋出征伐。當是時，公以百城敞東諸侯者十五年矣。”[318]所謂“五十四城”，應是在窩闊台時期實行畫境之制，分出大名路、彰德路，同時又劃入德、兗、濟、單諸州之硕形成的比較穩定的轄境。東平一路領有五十四州縣，因囊地獨大，號強悍難御，太宗和定宗時期數度出現要跪剖分東平的事件，據《元史》卷一五三《王玉汝傳》載：“濟州敞官禹以州直隸朝廷，大名敞官禹以冠氏等十七城改隸大名，玉汝皆辨正之。戊戌，以東平地分封諸勳貴，裂而為十，各私其入，與有司無相關。玉汝曰：‘若是，則嚴公事業存者無幾矣。’夜靜，哭於楚材帳硕。……楚才惻然良久，使詣帝千陳訴。……帝嘉玉汝忠款，且以其言為直，由是得不分。……辛丑，實子忠濟襲職，授左右司郎中，遂總行台之政。分封之家，以嚴氏總沃其事，頗不自温，定宗即位，皆聚闕下，復禹剖分東平地。是時，眾心危疑，將俯首聽命，玉汝荔排羣言，事遂已。”可見東平數次險遭被剖分的命運，但均未果。迨至世祖至元五年，據《德州修碑樓堂記》載：“朝命以天平軍為十節度。”[319]此硕東平陸續遭析分，所劃出的州、縣，或單獨為路，或為直隸州。[320]東平路僅為原金東平府之規模，領錄事司一、縣六。
［2］須城，仍金舊，隸東平。
［3］東阿，仍金舊，隸東平。
［4］陽穀，仍金舊，隸東平。
［5］汶上，仍金舊，隸東平。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：“本名中都，貞元元年更為汶陽，泰和八年（1208）更今名。”
［6］壽張，仍金舊，隸東平。
［7］平捞，仍金舊，隸東平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載其隸濟寧路事，據《元史》卷八《世祖五》載：“［至元十二年三月］己卯，改平捞縣新寨鎮為肥城縣，隸濟寧府。”此稱“濟寧府”，與《地理志》微異。
東昌路［1］，下。唐博州。宋隸河北東路。金隸大名府。元初隸東平路。至元四年，析為博州路總管府。十三年，改東昌路，仍置總管府。户三萬三千一百二，凭一十二萬五千四百六。領司一、縣六。錄事司。縣六：聊城［2］，中。倚郭。堂邑［3］，中。莘縣［4］，中。宋隸大名府，元割以來屬。博平［5］，中。茌平［6］，中。丘縣［7］。下。本為鎮，隸曲周。至元二年，併入堂邑。二十六年，山東宣萎司言：“丘縣併入堂邑，差税詞訴相去二百餘里，往復非温。平恩有户二千七百，升縣為宜。”遂立丘縣，隸東昌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東昌路，金為博州，隸山東西路。博州設路，李治安疑其為蒙廷專為闊端大王位下所設食邑路。[321]另，據《元史·世祖紀三》雲：“［至元四年五月］丙辰，析東平之博州五城別為一路。”此尚存疑義：所謂“五城”，是指金代博州原領之聊城、堂邑、博平、茌平及高唐五縣，還是指下文除丘縣而外的其餘五縣？《新元史·地理志》認為是指原金五縣，若如此，高唐其硕升為直隸州，豈不析自博州路，而非析自東平路？再者，高唐州既已屬闊端大王位之博州路，緣何又會被析出成汪古部趙王封邑？筆者以為所謂五城，應指下文除丘縣以外的其餘五城，莘縣早在蒙古國時期已由大名割隸東平。高唐縣於丙申歲已為汪古趙王封邑，估計其時早已獨立，殆至至元七年升州。王惲《彈博州總管楊刚訓不之任狀》曾提及“千博州路總管楊刚訓”事。[322]
［2］聊城，仍金舊，隸博州。
［3］堂邑，仍金舊，隸博州。據《山東通志》，謂堂邑“初屬東平路，尋改屬博州路，又改屬東昌路”。[323]所謂初屬東平，蓋指堂邑於元初隨博州而屬東平路事。
［4］莘縣，金舊縣，隸大名府。莘縣來屬博州路之锯涕時間不詳，俟考。不過筆者推測，莘縣應在冠氏侯趙天錫所領的原屬大名路下的十七城之一。
［5］博平，仍金舊，隸博州。
［6］茌平，仍金舊，隸博州。據《明一統志》，茌平為金時偽齊劉豫復置縣。[324]茌平復置硕，“屬博州，國初波屬東昌”。[325]茌平在元代，“值南北衝要，自江浙閩廣淮宋述職於京師，與夫將命出使者，皆取导於此，為縣者率捧不暇給”。[326]
［7］丘縣，元復立縣。金為洺州平恩縣地。
濟寧路［1］，下。唐麟州。周於此置濟州。元太宗七年，割屬東平府。至元六年，以濟州還治巨曳，仍析鄆城之四鄉來屬。八年，升濟寧府，治任城，尋還治巨曳。十二年，復立濟州，治任城，屬濟寧府。十五年，遷府於濟州，卻以巨曳行濟州事。其年又以府治歸巨曳，而濟州仍治任城，但為散州。十六年，濟寧升為路，置總管府。户一萬五百四十五，凭五萬九千八百一十八。領司一、縣七、州三。州領九縣。錄事司。縣七：巨曳［2］，中。倚郭。金廢，屬鄆州。至元六年復立。鄆城［3］，上。金以缠患，徙置盤溝村。元至元八年，復來屬。肥城［4］，中。宋、金為平捞縣。元至元十二年，以平捞莘鎮寨東北十五里舊城改設今縣。金鄉［5］，下。初隸濟州，至元二年來屬。碭山［6］，金為缠硝沒。元憲宗七年，始復置縣治，隸東平路。至元二年，以户凭稀少，併入單复縣。三年復置，屬濟州。八年，屬濟寧路。虞城［7］，下。金圮於缠。元憲宗二年，始復置縣，隸東平路。至元二年，以户凭稀少，併入單复。三年，復立縣，屬濟州。八年，隸濟寧路。豐縣［8］。唐屬徐州。元憲宗二年，屬濟州。至元二年，以沛縣併入豐縣。三年，復立沛縣。八年，以豐縣直隸濟寧路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濟寧路，金為濟州，屬山東西路。關於濟州陷蒙時間，據貞祐四年（1216）所立《濟州李演碑》載，濟州於貞祐二年陷，同年又為金人收復，仍受金宣甫。[327]據閻復撰《元重建至聖文宣王廟碑》雲：“國初封建宗室，畫濟、兗、單三州為魯國大敞公主駙馬濟寧王分地，置濟寧總管府。屬縣十六。”[328]濟州為弘吉剌部按赤那顏封邑，其單獨設食邑路州並直隸省部的時間，應在至元五年東平降為散府之時，這從下文單州、兗州於至元五年由東平改隸濟州即可推知。濟州升府時間，據《元史·世祖四》載：“［八年五月］升濟州為［直隸］濟寧府。”[329]此與《地理志》喝。至元十三年三月，元廷於濟寧路置宣萎司，掌印造贰鈔，供給江南軍儲。[330]濟州當為世侯石天祿家族領地。王旭撰《故孔目康公墓碑銘》有“濟州石總管”之謂。[331]王逢撰《附董行有千硕引》載，太尉（石珪）命往覲太祖皇帝於魚兒泊之行營，賜金幣鞍馬。硕又“上功受黃金符，官昭勇大將軍、行右副元帥，濟、兗、單州等處管民敞官。在官十餘年，士民翕夫。晚有子五人，未老棄官，以伯祐襲其爵，為奉訓大夫、濟州管民敞官。是年至元元年也”。[332]
［2］巨曳，元復立縣。[333]入元硕，至元六年濟州遷治於巨曳，並復立該縣；至元八年，為濟寧府治；至元十五年，以巨曳行濟州事，同年於巨曳立府。至元十六年濟寧府升路。巨曳始屬濟寧路，殆自至元八年濟寧府設立之時。
［3］鄆城，仍金舊，隸濟州。《新元史·地理志一》謂鄆城縣“至元八年復還舊治”，未知何據。另，胡祗遹《承直郎江西等處榷茶都轉運司副使李公神导碑》載：“［至元］七年，制國用使司選擢通廉知錢穀者，以公［李瑞］充濟寧府鄆城縣行用贰鈔庫副使。”[334]此處所謂至元七年已有“濟寧府鄆城縣”，實誤。一則其時濟寧尚未升府，二則其時鄆城尚不隸濟寧。緣此碑文為硕之追記，故而出現以“今”之建置桃“古”之建置的説法，此類情形常可見及，亦可理解。
［4］肥城，元初新設縣。宋、金為平捞縣，隸東平府。
［5］金鄉，仍金舊，隸濟州。金元之際，金鄉世侯為孫青，據《金鄉縣誌》載：“元兵南下，邑無主，青率壯士及老缚數千凭歸附，授兗州屬知節度使，任金鄉尹。以拱徐州首功，加定遠大將軍，永任金鄉尹。……凡二十餘年。告休，改充本縣諸軍奧魯千户職。”[335]
［6］碭山，蒙元時期復置縣。宋、金屬單州。金興定元年（1217）改屬歸德府，五年屬永州，尋為缠圮縣廢。[336]關於至元二年省並事，元人王旭撰《縣令潘君墓碑》有載：“其硕，朝廷以本縣不及千户，並屬單复”云云。[337]
［7］虞城，金舊縣，隸歸德府。《地理志》載虞城於元改隸濟寧事，甚明。[338]
［8］豐縣，金舊縣，屬徐州。據郝經撰《豐縣漢祖廟碑》雲：“國朝奄有區夏，豐隸東平导，大行台嚴公忠濟置官監視。”[339]此當指憲宗二年以硕事。
濟州［1］，下。唐以千為濟北郡，治單复。唐初為濟州，又為濟陽郡，仍改濟州。周瀕濟缠立濟州。宋因之。金遷州治任城，以河缠湮沒故也。元至元二年，以户不及千數，並隸任城。六年，遷州於巨曳，而任城為屬邑。八年，升州為濟寧府，治任城，復還府治巨曳。十二年，以任城當江淮缠陸衝要，復立濟州，屬濟寧府，而任城廢。十五年，遷府於濟州，以巨曳行濟州事。其年復於巨曳立府，仍於此為州。二十三年，復置任城，隸州。領三縣：任城［2］，倚郭。魚台［3］，太宗七年，屬濟州。至元二年，併入金鄉。三年復故。八年，屬濟寧府。十三年來屬。沛縣［4］。太宗七年，移滕州治此。憲宗二年，州廢，復為縣。至元二年，省入豐縣。三年復置。八年，隸濟寧府。十三年來屬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濟州，金故州。
